Southern塵 作品

引言

    

湊到魏敏娘耳邊:“他厲不厲害?”“哎呀你怎麽問這些。”魏敏娘嗔怪地橫了她一眼,但一想到齊休的雄風,整個身子不自覺地酥了,羞色爬滿臉龐,也低聲回道:“還蠻……強的,你家那個呢?”“他啊……”兩個女人聲音越說越低,不時發出陣吃吃的笑聲。樓上旅店,當日古吉受傷躺過的那間客房內,齊休肅立窗前,看著樓下街市中心的白曉生,默然不語。對方正如老僧入定,閉目端坐,看上去頗為鎮定。不過眼皮持續輕顫,不停撚動拇指這些...-

又兩年,盛夏子時,黑河坊。

楚秦靈茶鋪內一個客人也無,白慕菡和魏敏娘坐在一起,一邊打理著熏香,艾草等物,一邊聊著私房話。

“你有信了嗎?”

“冇,你呢?”

“也冇……”

哀怨地對視一眼,同聲歎了口氣。兩人婚後雖然都夫妻和美,但幾年過去,一直珠胎未結,女人間同病相憐,屋裏被淡淡愁緒縈繞。

“我和展元那個之前,在無名穀腹部受過重傷,也許是原因之一……”

白慕菡思來想去,也隻有這一個可能,眼看這幾年張世石那兩房妾室下蛋似的生了一窩孩子,展元雖然嘴上不說,但內心的豔羨之情,偶爾不經意間會流露出幾分,令她一年比一年焦慮。

“那你準備怎麽辦?為何不延醫問藥?”魏敏娘問道。

白慕菡往屋外努了努嘴,“還不是為了等我家這個拖累人的老子出來,等把他送到仙林坳,我就去白山何歡宗,他家修士最是精通男**陽之道,聽說許多人在那求子得子,靈驗得很。”

她一直關切地盯著門外市口,白曉生被鎖在那裏,已經整整十年,一想到今日一過,終於能父女團聚,她的眼中不禁淚光閃閃,哪有嘴上說的半點嫌棄。

“噢?”

魏敏娘遠遷而來,對白山不太瞭解,竟然聽說有這等所在,心中微微意動,“何歡宗?聽名字怪邪乎的,真的靈嗎?”

白慕菡饒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笑道:“他們家的男女之道,已有千年傳承,在白山名聲還可以,冇聽過什麽劣跡,要不,我倆一塊去?我也好有個伴。”

“嗯……行!如果他同意的話。”魏敏娘略作沉吟,便下定決心說道。

“他對你這般好,怎會不同意。”白慕菡笑道,然後神秘兮兮地湊到魏敏娘耳邊:“他厲不厲害?”

“哎呀你怎麽問這些。”

魏敏娘嗔怪地橫了她一眼,但一想到齊休的雄風,整個身子不自覺地酥了,羞色爬滿臉龐,也低聲回道:“還蠻……強的,你家那個呢?”

“他啊……”

兩個女人聲音越說越低,不時發出陣吃吃的笑聲。

樓上旅店,當日古吉受傷躺過的那間客房內,齊休肅立窗前,看著樓下街市中心的白曉生,默然不語。

對方正如老僧入定,閉目端坐,看上去頗為鎮定。不過眼皮持續輕顫,不停撚動拇指這些細節出賣了他的心思。

看樣子麵對即將脫出牢籠的自由,即使修為如他,也無法自持。

展元陪一位南楚門的築基修士站在他旁邊,小心地奉承著。

“嘿嘿,齊大掌門好手段,竟然能找上楚奪老祖的門路,我這些小人物,竟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身後傳來楚佑光那討厭的腔調,齊休心中作嘔,但今天大事在即,可不能橫生枝節,【明己心】微微流轉,擠出些笑意,回頭拿話應付著。楚佑光應該有九十多歲了,但竟然越過越年輕,老臉光澤不少,生體內蘊含的勃勃生機和二十來歲的青年人彷彿,實在是頗為怪異。

“呸,假正經!”

楚佑光暗啐一口,越看齊休越覺討厭,這個人當年口口聲聲正道一份子,轉手就把王清給殺了,還到處賣乖做好人,這次下大力氣營救白曉生,也不知能得什麽好處。自家做了歹人,折磨白曉生這麽多年,雖然對方日後不至於敢來報複自己,但心裏一口氣就是不順。不過齊休既然能走通楚奪的門路,他也冇什麽輒,隻能占些嘴上便宜。

兩人互相都看不順眼,楚佑光冷嘲熱諷,肆無忌憚,齊休通通軟綿綿地接下,滴水不漏。終於熬到子時三刻,楚佑光飛下身去,和那南楚築基修士一道,用令符將白曉生琵琶骨上兩道鐵鏈解開,放他自由。

“以後多長點記性,乖乖地罷!”

楚佑光丟下句話,便跟在那名築基身後,消失在燈火璀璨的夜市之中。

展元連忙把白曉生扶進靈茶鋪,關好門窗,白慕菡上來一把撲進父親懷裏,放聲大哭。魏敏娘也陪著閨蜜輕聲抽泣,拿出早已捆好的艾草和熏香,點著了幫白曉生去去晦氣,齊休早已走下樓來,站在一旁。

“苦了你們了……”

白曉生也屏不住了,男兒淚滾滾流出,哽咽著撫著女兒的髮髻,一手攬過好女婿,抱在懷裏。對齊休謝道:“多虧了你的幫忙,我……”

齊休笑著把手一擺,說道:“不用說這些了,今天雖然是你大喜之日,但時間緊迫,坊市裏的訊息傳得快,不多時就會有好事者圍攏,我們還是儘快離開,什麽話回頭再說。”

“嗯……好,好。”

白曉生被人觀看取笑了十年,這時候最怕碰到這些無聊的修士,聽到齊休這話,連忙點頭。將女兒遞過來的新衣裳換過,便跟著楚秦一行人,登上旅店樓頂,那裏停著一隻小型的二階飛行靈禽,是展元從位白山散修手中租來的,背部空間狹小,勉強能坐下他們五人,一行人再不多話,匆匆連夜離開黑河坊,往西南方向直飛而去。

看著下方死亡沼澤的肅殺風景,白曉生漸漸收住了悲傷之情,低聲說道:“有件事我還未和齊掌門道歉,當年要不是我手賤,也不會招惹那楚紅裳,就不會有齊掌門差點身死,闞林受傷,以至於被逼得流落天涯之事,我混蛋,我……”

“您不必如此想,當年即使闞林不去應王清之約,我肯定是要去的,到時候隻怕又是一番景象,說不定我反而活不下來。命運之事,波譎弔詭,難以言測,談不上那麽深遠的聯係。”齊休也想開了,白曉生的錯,就在於動筆生事,其他的還真不能怪他。

“哎,隻恨我素來識人不明,結交些狐朋狗友,一旦出事,不光都跑得遠遠的,還回頭奪我基業,逼迫親族。就連當年說定親事的親……”白曉生越說越激動,扯到女兒被自己連累,退婚之事,展元就在身旁,一臉尷尬。

“爹!”

白慕菡連忙嬌嗔一聲,止住他這張冇遮攔的嘴。

“咳咳,不提這些,不提這些……”

白曉生終於察覺到說這些不好,住口不言。

這隻靈禽雖小,速度卻不慢,又不用從器符城那裏繞一圈,短短五日功夫,就趕到了仙林坳。

-一年比一年焦慮。“那你準備怎麽辦?為何不延醫問藥?”魏敏娘問道。白慕菡往屋外努了努嘴,“還不是為了等我家這個拖累人的老子出來,等把他送到仙林坳,我就去白山何歡宗,他家修士最是精通男**陽之道,聽說許多人在那求子得子,靈驗得很。”她一直關切地盯著門外市口,白曉生被鎖在那裏,已經整整十年,一想到今日一過,終於能父女團聚,她的眼中不禁淚光閃閃,哪有嘴上說的半點嫌棄。“噢?”魏敏娘遠遷而來,對白山不太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