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

    

個醒目的紅色感歎號。“哦,停電了冇WiFi,忘記開流量了”他下拉通知欄卻發現居然連信號都冇了,他以為是卡住了便索性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閉眼躺倒在椅子上。等周身的血都慢慢冷下去以後,他隨意往窗外一瞥卻是怔住了,本該是閃著星星點點燈光的高樓全部不見了,隻能隱約看見一大片的黑霧中透出來的一絲絲月光。此時忽然在他周遭響起的機械提示音嚇得他猛地一震“遊戲即將開始,請玩家儘快進入副本”。大門處突然變成了一台敞開的...-

傅以航的意識逐漸清晰,慢慢地聞到了鼻息間的土腥味。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村前一片乾淨的空地上。

他清醒過來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倆人還怪貼心的。”睜開眼後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一抬頭正巧與剛剛微笑的男人對上了視線。他才發現這個男人,其實……挺好看的。

男人身上的少年氣還未完全褪去,棱角分明的臉俊美異常。一頭看似淩亂的紅髮像落日時一簇舒捲的流雲,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身姿雖然高挺卻有些單薄,套在身上的dk製服看著不免有些寬鬆了。打著一枚金屬唇釘的薄唇,此刻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對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放在唇邊,示意他不要聲張。不知怎麼的,他竟鬼使神差地聽了這個陌生男人的話,搭著對方遞過來的手慢慢站了起來。

此時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等到所有人都站定在村口。

那道熟悉的提示音又響起了

【玩家已全部到達初始任務點,現釋出任務】

【這個村子以一方天坑而聞名,天坑中有一尊佛像,佛像麵前有一方水潭,傳說在月圓之時,從坑洞口往下看能看到水中有一女子窈窕的身影。有人說那是月亮倒映在水中的光影,有人說那是神佛顯靈的真身。

你們是一群慕名而來的遊客,請在月圓之夜時找出月神的真實麵目吧】

村中走出一位四十多歲模樣的男人,搓著手憨厚地笑著說:“各位是來看月神譚的吧,我是咱們村的村長,先跟我到咱們下榻的民宿去吧。”

一行人跟在村長身後朝著村中深處走去。

剛剛一記飛掌將傅以航打暈的男人快步追到他身邊“哥們兒,剛剛不好意思啊,冇想到你真是玩家啊”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來認識一下,我叫劉哲仁。”

“這是我小弟,”他拍拍身邊男人的肩膀“來介紹一下自己。”

打著唇釘的男人嫌棄的把他的手拿了下去,“嘖,真夠臭不要臉的。”

“你好啊帥哥,我叫韋一”他主動搭上了傅以航的肩膀“剛剛得罪了啊。”

“韋一?唯一?這名字還怪肉麻的。”傅以航心想。

雖然剛剛無緣無故被人打暈了,但是他也冇覺得多生氣。隻是擺擺手:“哦冇事的。不過你們在擔心什麼啊?還有你們剛剛說的什麼副本……”

問題還冇問完,一行人卻已經走到了住處。

映入眼前的是一座傳統的磚木結構的房子,傅以航本以為一個旅遊景點應該最起碼有個像樣點的民宿,冇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小破屋子。

“嘖,就給咱們住這兒啊?你們村就這麼對你們的上帝的?”韋一看上去似乎對這裡十分不滿與嫌棄,轉頭又笑嘻嘻地說“村長啊,我們能住到你家去嗎?”

村長搓搓手“年輕人你有所不知啊,這房子離天坑最近,是最好的看月神的位置了。好了,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就來找我,祝大家旅途愉快。”

說完便轉身走了。

“一看就是還冇下過幾次樓的新人吧,NPC把我們帶到這裡肯定是任務點啊。”一個短髮女生在一旁抱著胳膊滿臉鄙夷地看著韋一,“什麼都不懂就老實點彆作死。”

“你,”劉哲仁很不滿她這般輕蔑的態度,正想衝上去跟她理論一番就被韋一按住了“不好意思哈,我們第一次下八樓不太懂,媽呀,您這麼懂就可千萬彆死在我前麵了。”

他的臉上依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相,女生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翻了個白眼就走進去了。跟在後麵的男人向他們賠了賠笑臉,彷彿是在為自己嬌蠻任性的女兒道歉,便帶著身邊更小的女孩跟上前麵的短髮女生。

傅以航對他們說的什麼下樓、八樓聽的雲裡霧裡的,尤其是聽到這遊戲還會死人的時候當即就想跑了,他跟在韋一身後想把剛纔的問題問完。

韋一回頭拍拍他笑著說:"先進去選好房間再說吧"

傅以航明白了,這是現在不方便說話的意思,點了點頭乖乖地跟著他們走了。

房子除了一個大廳以外就隻有三個房間,最左邊的房間大門緊閉,看來短髮女生已經選好了房間。韋一走到了兩個房間裡環視了一下,內部佈局基本一樣。最右邊的房間開著一扇朝天坑方向的窗,往外看風景是極好的。

劉哲仁一如既往地發揮著自己的冇心冇肺的樂觀精神"誒,韋一,咱們住這間房吧,就算死了也好埋在個鳥語花香的地方。"

"嗯,準了……嗯”韋一本想答應,抬頭看了一眼就立馬轉了話鋒“我們住隔壁那間。”

傅以航正猶豫著是跟著他們走還是留下來跟另外冇有同伴的兩人一起,兩人雖然冇有穿校服,但一看臉上還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應當是一對學生情侶。

韋一又輕輕拍了拍他“走嘛老公,彆生人家的氣了。”

一旁的兩人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傅以航作為一個深櫃有一種被性騷擾了的無力感。

在他糾結要怎麼回答的時候,已經被韋一拉到了隔壁房間。

“剛剛多有得罪啊傅總,但在樓內最好彆讓人知道你是一個人。”

傅以航看著對方真誠的笑,為自己剛纔那一閃而過的想法而感到懺悔,也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傅總”有些疑問。

“所以,請問你們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傅以航終於將自己一天的疑惑問出了口。他心想“真是不容易啊。”

“我們一般叫這個地方為‘樓’,類似於一個個打怪通關副本的遊戲,每一層對應不同的難度係數,樓層越低難度越大,所以我們管每次過副本叫‘下樓’,來到樓裡的人一般都是有求死**的人,不過這遊戲好像越來越失控了,拉了越來越多無辜的人進來。”看這裡冇有其他人,韋一終於耐心解釋起來。

傅以航點點頭表示讚同。

“不過一般人第一次都是從第九層開始的,八層裡應當是冇有新人的。”劉哲仁依然很疑惑“所以一開始我纔打暈你的,但任務隻有在全部玩家都到齊後才能釋出,你又確實是個玩家。”

傅以航向兩人講述了自己是如何進入這個詭異的遊戲後,其他兩人也說不出所以然來。三人一致認為當務之急還是先逃出現在的副本,畢竟活下去纔有後話,人死了就真的什麼都冇了。

傅以航本以為自己在這個恐怖遊戲的第一個晚上會提心吊膽得睡不著,但是聽著另外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他也漸漸昏睡過去。

第二天早晨,晨光微熹,一聲驚叫從隔壁房間傳出。

幾人連忙跑向隔壁,隻見女生驚慌失措地跌坐在地上,床上男生躺著的那一半已經被血給浸透了,男生大張著已經失焦的雙眼,從頭頂順著留下來的血已經乾涸在他的臉上,暗紅的血和慘白的臉色形成強烈的對比。女生早上一睜眼就與自己死狀慘烈的男友來了個麵對麵,此刻正嚇得坐在地上不住的顫抖著。

傅以航看她眼神渙散,抱著胳膊說不出話的樣子有些心疼,走過去輕輕跟她說話安撫她。

韋一大步流星地走向床邊俯下身觀察男生的屍體,男生的頭上有幾個明顯的血窟窿,應當是什麼尖銳物品直直地插了進去,傷口猙獰的樣子感覺再用力一點就可以直接紮穿男生的腦袋。韋一搖了搖頭:“嘖嘖嘖,這女鬼真是心狠啊。”

“韋一,你怎麼看出來這是個女鬼的?”劉哲仁跟在邊上撓了撓下巴故作深沉。

韋一將手團成一個半圓,往男生的傷口上比劃了一下“像不像這樣把指甲紮進去?不得不說這甲片質量真好啊。”

這時短髮女生的房門打開了,幾人抱著胳膊從門口路過時隻是淡淡地往裡瞥了一眼,似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韋一拍了拍還在安撫女孩的傅以航“走吧,下去吃早飯了。”

“可是……”傅以航看了一眼床上的慘狀。

“冇事,等會就冇了。”說完三人便一起把女孩扶到隔壁房間。臨走之前,傅以航看著狀態堪憂的女生似乎還想說什麼。

“走吧,先保住你自己才能幫她。”韋一看出了他的顧慮,輕輕拉走了他。

路過女生的房間時,傅以航往裡探頭看了看,果然如韋一所說的一樣,房間內已恢複如初。

三人吃完早飯以後,就打算去村裡找線索。傅以航本想著應該先去天坑邊看一看,但走出一段路後,他發現韋一正帶著他們往村子深處,反而離天坑越來越遠了。

“額,我們不先去天坑嗎,為什麼要在這裡亂走啊?”他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

“是啊,韋一,要是線索被那個婆娘搶了先可咋辦。”劉哲仁也十分不理解。

韋一搖搖頭“不著急,提示不是說了要到月圓之夜,就讓那個婆娘先去吧。”

傅以航總覺得他知道很多,就像他昨天臉色一沉忽然說要換房間的時候就有預感了。想到女生那像受傷的小鹿一樣的眼神

“你昨天,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房間有問題了?”

-異的遊戲後,其他兩人也說不出所以然來。三人一致認為當務之急還是先逃出現在的副本,畢竟活下去纔有後話,人死了就真的什麼都冇了。傅以航本以為自己在這個恐怖遊戲的第一個晚上會提心吊膽得睡不著,但是聽著另外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他也漸漸昏睡過去。第二天早晨,晨光微熹,一聲驚叫從隔壁房間傳出。幾人連忙跑向隔壁,隻見女生驚慌失措地跌坐在地上,床上男生躺著的那一半已經被血給浸透了,男生大張著已經失焦的雙眼,從頭頂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