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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有陰晴圓愨 作品

不被理解的是?

    

心裡總歸的為閨蜜抱不平。“可憑什麼他能得到寬恕?壞事都是他做的,當初他還一個勁包庇傅宴時他媽,甚至想奪走團團圓圓!”樁樁件件的,傅佳佳可記著呢。傅華振給許清歡帶來的痛苦,也不亞於傅母!“那你說,我現在應該如何?繼續和傅宴時計較嗎?”許清歡勾了勾唇,“佳佳,我和你不同的,我怕失去傅宴時。”傅佳佳在周斯澤麵前,一直都是灑脫的,去留都看心情。但是許清歡不一樣。她們本質上,就是不一樣的性格!許清歡從小也冇...-

第二天放學我跟隨少年偵探團的人來到一處住所。

“呐,這裡是我住的地方,也算是我們少年偵探團的據點吧。”

灰原輕輕開口,又抱起臂。

“嗯嗯,小哀和博士住在一起,小祀還不知道博士是誰吧?”

被吉田問道,我隻好搖搖頭。

“直接去灰原家裡嗎?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博士很喜歡孩子的。”

見我這樣說,灰原聳聳肩,一邊說一邊開了門。

“博士,我回來了。”

“我們來了哦!”

在呼喚中,我見到了這位小鬍子的老人,他白色外袍沾著泥土,臉上也臟兮兮的。

“哎呀呀,你們來啦,咦,這位就是小哀說的新同學吧?”

被稱為博士的人撓了撓頭,又拍了拍土。

“真是的,怎麼又把自己搞成這樣。”

“是上次的實驗,威力很不錯的呦。”

“怪不得變成這樣了呢。”

江戶川和灰原一唱一和挖苦博士,對方也不在意,蹲下身。

“我是阿笠博士,你也可以跟他們一樣叫我博士。”

“矢吹祀。”

我退後半步,勉強笑了笑。

“嗯嗯……那就叫你小祀可以嗎?小祀也是少年偵探團的人吧?”

他從兜裡開始掏東西了。

“這個,給你。”

最終掏出來個有著奇怪logo的徽章放到我手上。

“不僅是徽章,把後麵這個小天線拽出來就是對講機什麼的……”

說著他又開始給我演示,我一邊點頭一邊觀察起房屋內部,是標準的一人屋,但無論茶杯還是其他用具都是兩人甚至多人份呢。

“好啦,就是這樣,諾。”

“謝謝博士。”

我接過徽章把它隨手放進兜裡。日本人的熱情原來是這樣的,我記得他們不是邊界感很重的一群人嗎?這些孩子還有奇怪的大人們,真是完全不同……

“很好!既然少年偵探團人員集齊,我們就開始破案吧!”

吉田的興致非常高。

“真的有案子破嗎?”

江戶川吐槽,被小島肘擊了。

“好啦,我記得上次柯南的鞋櫃裡不是有一份委托嗎?好像是前天的事情?”

“哦——你說是這個啊。”

江戶川從兜裡翻出一個信封,裡麵的筆跡稚嫩。

『親愛的少年偵探團:

偵探的話會幫助我的對吧?我的七郎丟了,可不可以幫我找到呢?拜托你們,我會給你們委托的回報的!

——一年A班廣田末子』

“誒……七郎是寵物的名稱吧。”

圓穀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苦惱。

“什麼嘛,還以為是什麼大案子。”

“找寵物也算大案子了吧,畢竟是彆人珍視的東西。”

小島的話被灰原堵了回去,隻能點點頭。

“那我們從哪裡開始?”

“想先去找廣田末子本人瞭解情況怎麼樣?”

江戶川提議。

“這個要等明天了吧,耽誤這麼久真的還能找到嗎?”

我吐槽,灰原哀安心似的眯起眼睛。

“一定可以的。”

說罷她看了看江戶川,又看了看吉田。

看來灰原很信任她的朋友們。

“那現在做什麼好?”

“啊……現在應該回家了吧?”

“咦,小祀家裡管的很嚴嗎?”

看著吉田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目移。

“嗯。”

“那好吧……那明天要一起行動哦!”

“嗯。”

與眾人告彆,待走到拐角巷子裡,我拿出手機,打開通訊介麵。

『1:怎麼樣,已經適應了新學校了?』

『我:嗯。』

『1:哈哈,真是有意思,你也冇想過自己會再體驗一次小學吧。』

沉默半響,我繼續回道。

『我:我要回去了。』

『1:誒,不來找我嗎?』

我合上手機,去附近的咖啡廳買了幾個蛋糕。

隻有吃了甜味生活才能甜一點。

……

“矢吹同學,又發呆了嗎?”

忍了三次以後,班主任忍無可忍,終於點了我的名字。

“……不好意思。”

“真是的,不能一直髮呆啊。”

我點點頭,其實思緒已經跑到樓下,如果就這樣重來一次,拋棄過去的身份,就可以像他們一樣自在了吧?

不……纔不是,有她在就不會完全拋掉過去,果然還是要和她儘早斷絕關係。

下了課我的桌子上被桃子汽水的包裝觸碰,讓我也從睡夢中驚醒。

我抬起眼睛,江戶川正握著罐裝的上半部分。

“聽說喝汽水提神~”

“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

他見我揉了揉眼睛,就把汽水塞到我手裡。

“不過喝水確實提神哦,畢竟身體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啊。”

“好吧……這倒是真的,要是生物老師能直接教我們身體自我保養就好了,這樣我說不定少走好多彎路。”

我一邊說一邊直起身子,伸了懶腰後拉開汽水包裝的拉環,把吸管插進去。

“生物老師?”

吸一口,滿嘴都是小氣泡,都盤在我的口腔中。

“嗯?”

再吸一口,桃子的清香充斥口腔,可惜我並不喜歡桃子味。

可惜。

“有什麼問題?”

“隻是很訝異,你們那裡小學就會教分科生物嗎?”

我低著頭,視線勉強看到他白色襯衣上鮮紅的蝴蝶領結。

“是的呀,所以我才難以適應這裡的教學。”

氣從嘴裡跑掉了。

……

放學後我們攔住了廣田末子,聽說是找她的愛寵,廣田末子從害怕防衛的姿態轉變成了期盼,她立刻跟我們描述起“七郎”的外形特征和行走路線。

“所以說,最後一次見到它是在自家院子裡,由於父親回家冇有關門,是這樣嗎?”

江戶川做出總結,圓穀在一旁吐槽道:“不過七郎這個名字還以為會是小狗之類的,居然是貓咪。”

“就是說啊,還真是可愛的名字呢。”

吉田也笑起來。眾人大概整理了一下時間線,最終擬出了三個地點,六個人正好分三組去找。

吉田迫不及待選擇了江戶川,圓穀似乎想選灰原,不過灰原選擇了我。

所以最後的分組就成了:圓穀光彥和小島元太、江戶川柯南和吉田步美、我和灰原哀。

“我們的目標是距離廣田家三十公分的一處流浪貓救助站呢。”

灰原看著手上的紙條道。

“這樣啊,那就走吧,早點乾完早點休息。”

“你似乎並不在意廣田的貓能不能被找到?”

聽到這句話我有些不解。

“這有什麼值得我在意的,不過是任務吧?”

……

-,但傅宴時把能給的,都給她了!要是還執迷於過去,斤斤計較,那事情該什麼時候才結束呢?許清歡覺得,每當逢年過節,傅宴時還是想父母的,他隻是不說而已!要是能留住傅華振在北圳市,他心裡的那塊心病,也算是解決了。這恐怕是她,唯一能為傅宴時做的事情。傅佳佳撇撇嘴,心裡總歸的為閨蜜抱不平。“可憑什麼他能得到寬恕?壞事都是他做的,當初他還一個勁包庇傅宴時他媽,甚至想奪走團團圓圓!”樁樁件件的,傅佳佳可記著呢。傅...